“雖然還不能完全證明，”他聲音低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花束包裝紙，“但是，佳……覃佳她……確實有問題。”

姜知宜注意到他眼下濃重的青黑，和西裝領口歪斜的領帶――她難得看到顧昭野如此狼狽的模樣。

“昭野，”她輕聲喚道，“你還好嗎？”

顧昭野突然單膝跪在病床邊，握住她的手：“知宜，對不起。”

他的掌心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我太蠢了，居然一直沒發現……”

姜知宜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輕輕嘆了口氣：“不是你的錯。”

“不，就是我的錯！”顧昭野猛地抬頭，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痛苦，“如果我早點發現，你就不會……受那么多委屈……”

他的聲音哽住了，喉結劇烈滾動著。

姜知宜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顧昭野竟然哭了。

宿主，顧昭野愛意值飆升到70%了！系統驚呼。

姜知宜：失去才懂得珍惜，男人的劣根性。

“知宜，”顧昭野將臉埋在她掌心，聲音悶悶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姜知宜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病房門口――顧硯詞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鏡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顧昭野卻一無所知。

“昭野，”姜知宜最終輕聲開口，“我需要時間，來重新接受你。”

顧昭野急切地抬頭：“多久？一天？一周？一個月？還是一年？我都可以等！我都可以的，只要你給我這個機會！”

姜知宜搖搖頭：“我不知道。”

“這個期限，也許很短，也許很長。”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永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