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宜的眼淚終于落下，砸在顧昭野的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顫。

顧昭野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窗外突然下起暴雨，雨滴拍打玻璃的聲音，填補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我……”過了好久，他艱難地想開口，卻被姜知宜的手機鈴聲打斷。

來電顯示是“沈醫生”。

姜知宜擦了擦眼淚，接起電話：“喂，沈醫生……嗯，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她站起身：“不說了，我得去醫院做個檢查。”

“醫院？”顧昭野還沒來得及問她去醫院做什么檢查，就立刻跟著站起來，“我陪你去。”

“不用了，”姜知宜搖搖頭，“你昨晚喝了酒，還是休息吧。”

顧昭野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腕：“是因為昨天不舒服嗎？到底怎么回事？”

姜知宜猶豫片刻，輕聲道：“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所以預約了檢查。”

她還是沒有說出被下藥的事。

顧昭野還是堅持開車送她去醫院。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醫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沈醫生是位四十出頭的女性，看到顧昭野時明顯愣了一下，“這位是……”

“我男朋友。”姜知宜輕聲說。

沈醫生點點頭：“姜小姐，檢查結果出來了，你體內確實檢測到違禁藥物成分。”

顧昭野皺眉，他轉頭看向姜知宜：“什么藥物，怎么回事？”

姜知宜咬了咬唇：“其實，昨晚派對上，我不是不舒服，而是……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