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詞皺眉,“真的嗎,有證據嗎?”
姜知宜摸索著抓住他另一只手,牽引著探向自己后腰――禮服暗袋里還藏著半枚碎裂的膠囊殼,邊緣還沾著粉色粉末。
這是她倒水的時候,在林霏身上看見的。
“我喝的酒,還有林霏給的水……”她突然蜷縮起來,指甲在他鎖骨抓出紅痕。
顧硯詞瞳孔驟縮。
他當然記得林霏――那個總跟在覃佳身后,連美甲款式都要模仿的跟班。
但現在不是追查的時候――藥效已經發作得很厲害,姜知宜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指尖溫度燙得嚇人。
顧硯詞的手掌終于落下,扣住她的后頸,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疼痛。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灼熱而壓抑。
“姜知宜,”他聲音沙啞,帶著警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姜知宜仰著臉看他,睫毛濕漉漉的,唇瓣微張,像是無聲的邀請。
她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嗓音軟得不像話:“哥哥,救我……”
顧硯詞的呼吸驟然一滯。
“哥哥”兩個字像一把火,瞬間燒斷了他最后一絲理智。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進床褥里。
“再叫一遍。”他嗓音低啞,帶著危險的意味。
姜知宜的睫毛輕輕顫動,唇瓣微啟,聲音輕得像是嘆息,“哥哥……幫幫我。”
顧硯詞的眼神驟然暗沉。
他低頭,狠狠咬上她的唇,力道重得幾乎要見血。
姜知宜吃痛,悶哼一聲,想要后退逃開,卻被他扣住后腦,更深地壓向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