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詞的眸色微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而冷靜:“她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我怎么知道……”
顧昭野癱坐在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還有,佳佳姐跟她說了些話,是關于……我們兄弟倆的事。"
“她說了什么?”顧硯詞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指節已經微微泛白。
“她說……”顧昭野猶豫了一下,“說我像火,你像冰。但冰下面藏著什么,誰也不知道。”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顧硯詞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光,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顧昭野煩躁地站起身,來回踱步:“我不知道!知宜現在很傷心,我答應下次家族聚會帶她去見你,才勉強哄住她。”
他突然停下腳步,看向顧硯詞:“哥,要不...你幫我個忙?”
顧硯詞:“什么忙?”
“下周佳佳姐的生日派對,你也會來吧?”顧昭野走近幾步,“到時候你盡量表現的冷漠一點,就當……幫我在知宜面前圓個謊,表現一下我們兄弟關系確實很疏遠,所以我才沒提起你。”
“不然知宜會一直懷疑我的……”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顧硯詞的目光在弟弟臉上停留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好。”
顧昭野如釋重負地笑了:“謝了,哥!我就知道你最靠譜!”
顧硯詞微微頷首,目送弟弟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顧硯詞再次摘掉眼鏡,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
……
另一邊,姜知宜正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慢條斯理地卸著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