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燈光緩緩亮起，姜知宜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如羽毛般掃過他的耳際。

“昭野，你覺不覺得，你今天特別安靜？”

別說安靜了，如果是顧昭野，根本就不可能安安靜靜的陪她來聽完一場音樂會。

顧硯詞顯然不清楚這個。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微微側首避開這親昵的距離：“專心聽音樂。”

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姜知宜眨了眨眼，在燈光重新暗下時，將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

散場的樂聲余韻中，姜知宜自然而然地牽起顧硯詞的手，拉著他走向江畔散步。

夜色中的江水泛著細碎的銀光，她的聲音混著晚風，談論著方才樂章中的精妙之處。

一開始，顧硯詞并不當回事，畢竟顧昭野口中的他的小女友，是個頭腦空空的花瓶和毫無尊嚴的舔狗。

結果沒有想到，她說出來的想法，竟然和他剛剛在聽音樂會過程中的想法不謀而合，倒是讓顧硯詞有些驚訝。

這會兒，夜風拂過姜知宜的發梢，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香。

“昭野，”她忽然停下腳步，仰頭望著他，“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也是在這樣的夜晚。”

顧硯詞呼吸微滯。

他當然不記得，這是屬于弟弟和她的記憶。

是他的盲區。

姜知宜卻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碰：“那時候你也是這樣，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甜蜜的笑意。

這個吻輕如蝶翼，卻讓顧硯詞如遭雷擊。

他僵在原地，看著她狡黠的笑容，心跳如鼓。

恭喜宿主，顧硯詞愛意值達到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