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淵已將一切都解釋清楚,姜知宜迎著掌門依舊帶著疑惑的目光,點了點頭。
“的確如師尊所。”
既然他們二人都這么說,又想到之前姜知宜和梁芝芝曾有過一些過節,掌門點了點頭,沒再多想,只覺得是梁芝芝心胸狹窄,沒過去之前的事,所以墮落入魔。
掌門沉吟片刻,終于長嘆一聲:“罷了,此事既已查明,便到此為止。只是――”
他目光轉向寒潭中的云淵,眉頭緊鎖,“魔氣侵蝕非同小可,云淵需在此閉關七日,以寒潭之力鎮壓魔氣。知宜,你留下護法。”
姜知宜連忙應下:“弟子遵命。”
掌門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去。
禁地內一時只剩下師徒二人,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寒潭水波輕蕩的聲音。
云淵閉目盤坐于潭中,眉宇間隱隱有黑氣縈繞。
鎮壓魔氣之事重大,姜知宜沒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地守在一旁,為云淵護法。
……
七八日之后,云淵終于睜開了眼。
他睜開眼時,潭水已由幽黑轉為清澈,周身縈繞的魔氣也已完全消散。
他神識一掃,便注意到了旁邊的姜知宜。
姜知宜這會兒,正倚在潭邊的石壁上打盹,長發垂落,她的側臉,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
云淵起身,水珠順著衣袍滾落,他走到姜知宜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師尊!”姜知宜猛然驚醒,見云淵已恢復如常,眼中頓時涌出欣喜,“你沒事了?”
“不好意思師尊,我剛剛才睡了一下下,是看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實在忍不住了,才睡的……”
“嗯,”云淵應了一聲,目光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停留片刻,“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