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淵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更……親密的……事情?難道……你們……”
姜知宜一點都不避諱,直接道:“沒錯,師尊現在想到了什么,我們就做了什么。”
“怎么樣,師尊現在還覺得,我是個單純、什么都不懂、一心只知道修煉的小徒弟嗎?”
她說這話時,下巴微微揚起,眼中帶著幾分挑釁與戲謔。
之后,她一步步走近云淵,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紊亂的心跳。
云淵的臉色瞬間蒼白,他猛地攥緊手中的劍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后退半步,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知宜……你……為何要這樣?”
“為何要如此作踐自己!”
“作踐?”姜知宜的笑容陡然冷了下來,“師尊覺得,我喜歡他們,是作踐自己?”
云淵沉默不語,可眼中的痛楚卻出賣了他。
姜知宜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溫熱的呼吸交織:“那如果我說……我更想親近的人,是師尊呢?”
云淵渾身一僵,猛地睜大眼睛。
姜知宜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間,云淵的理智轟然崩塌。
他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她的腰,卻在即將沉淪的剎那猛地推開她,聲音顫抖:“不行……我們不能……”
姜知宜被推得踉蹌一步,她扯了扯嘴角,苦澀一笑:“師尊現在是嫌棄我,對嗎?”
“不是!”
云淵急切地否認,可接下來的話卻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姜知宜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只留下一句――
“既然師尊不愿,那便當,今日什么都沒發生過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