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動作很快,暮色時分,便回了客棧,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宗門。
來時他們御劍乘風,此刻回去卻成了難題。
姜知宜腿上那道猙獰傷口雖然經過了簡單處理,但紗布依舊滲出絲絲血色。
傷筋動骨一百天,御劍她暫時就別想了。
不過,反正回去的時間也算充裕,她在宗門也不是什么舉足輕重的人物,姜知宜便主動提出來,她自己獨自一人坐馬車回去。
當然,“獨自一人”這個點,不出意料地很快被否決了。
陵月皺著眉道:“你被魔氣所傷,雖已經經過我簡單處理,但尚不知曉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怎么能留你一人獨自回去呢?”
其他幾個男人沒說話,但從表情上也能看出來,他們對姜知宜想法的“不贊同”。
晏清辭是想和她一起的,畢竟她受傷是因為救他。
他握劍的指節泛白,她替他擋下魔氣的畫面猶在眼前,可宗門急詔偏偏……偏偏令他和陵月盡快回去。
涉及大事,他不得不從。
只是,他的目光掠過梁芝芝,頓了一下:他知道梁芝芝和姜知宜不對付,兩人一路,怕是會生事端,知宜心情不好的話,恐怕不利于傷口的恢復。
于是,他也順便將梁芝芝一起帶走了。
留下來和姜知宜一起的,就是蕭燼寒和蓮安二人。
與晏清辭三人分開后,蓮安瞬間便沒了拘謹的模樣,玄色衣袂翻飛間,他已黏在姜知宜身側,貼著她,任她怎么推都推不開。
蕭燼寒抱著劍,看著蓮安,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然后轉身去附近街巷里尋租賃馬車的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