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在后山,我不是還跟你說了那么多話嗎?”
晏清辭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可后山那次見面的前后很久,你都沒有主動來找過我說話。”
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鈍刀,試圖緩慢地剖開她刻意維持的疏離。
“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
夜風忽然轉急,將姜知宜的袖袍吹得獵獵作響,一縷發絲順勢到了唇角。
她剛要抬手拂開,晏清辭的指腹已經輕輕掠過她的唇邊。
這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兩人都愣住了。
他很快收回手,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下意識就……”
姜知宜眨了下眼,然后別過臉去,耳尖適時地紅了一片。
晏清辭看著她通紅的耳朵,忽然伸手,合上半扇窗。
“夜涼了,該休息了。”他說。
搖曳的燭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姜知宜看見他垂下的眼睫在輕輕顫抖。
“師兄,地上涼。”
她身手拽住晏清辭的衣袖,又道:“床夠大。”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被她拽住的衣袖繃緊了。
晏清辭眼中一片深沉,“知宜,你……”
而姜知宜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道――
“反正師兄是正人君子,我相信,師兄一定不會對我做什么的,對嗎?”
“師兄,你說,我可以相信你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