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房間后,大家便要各自回房修整。
蓮安倒是接著黏了姜知宜好半天,跟她絮絮叨叨了好久他的不滿,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回了他和蕭燼寒的房間。
他一進房間,就看見蕭燼寒靠在墻上,抱著手臂,冷冷地看他。
蓮安并不打算理他。
只是,當他從蕭燼寒身邊走過時,后者突然布了個隔音咒,開口刺他――
“你倒真能裝……我記得,你之前不也站在梁芝芝這邊嗎?怎么短短數日又纏上姜知宜了?”
“還裝得那么可憐,天天師姐師姐的叫那么親密……假得不行!”
蓮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冷笑:
“你管我裝成什么樣?還有,假得不行又怎樣,師姐喜歡啊,你看她今天摸了我的頭幾次?”
“我承認,之前我和師姐之間是有些誤會,可我們的誤會早就解開了……”
蓮安的話還沒說完,蕭燼寒就猛地直起身子,劍出鞘,橫在面前人的脖頸上。
“誤會?”
蕭燼寒的聲音壓得極低,眼底翻涌著暗色。
“你所謂的誤會,就是那次在秘境里故意引她入險境,害她差點喪命?”
“還是說,那次你打算給她下寒毒,卻因被我撞見而無奈終止的事?”
蓮安瞳孔一縮,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神情,“師兄,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蕭燼寒盯著他,忽然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裝,繼續裝。”
“你以為姜知宜真的信你?她不過是念在同門情誼,懶得拆穿你罷了,就像逗只小貓小狗一樣,也就你還樂在其中。”
“要知道,你跟她之間,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蓮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