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寒,你捫心自問,自從梁芝芝進門后,你有多少次是能認真聽我說完話的。”
說完,她也沒聽他的回答,徑直進了洞府。
還將防護結界也打開了,似乎是在防著他。
……
她進去了好久,蕭燼寒還站在原地,腦子里不斷回想著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于抬起沉重的腿,一步步往他的洞府挪去。
直到躺在床上,他還是一副愣神的樣子。
――“蕭燼寒……蕭燼寒……”
――“你捫心自問……你捫心自問……”
――“你有多少次能認真聽我說完話……有多少次能認真……”
姜知宜剛剛那句話,一直在他的腦海里循環著循環著、在他的耳邊循環著。
是啊,他不解為什么她現在總是和他吵,總是每句話都在嗆他。
可他呢?自從梁芝芝進門后,他幾乎就沒有認真聽過她說話。
一開始,姜知宜歷練回來,跟他分享她出去歷練的所見所聞時,他總是會打斷她,跟她吐槽梁芝芝有多笨,什么術法都要他教;
她跟他說她途中遇到了很難對付的妖獸、受傷了,將傷口展示給他看,他也毫不在意,嘴里說著梁芝芝嬌氣,遇到妖獸總喜歡躲他后面;
后來,姜知宜剛被他誤會、誤解時,她還總想著跟他解釋,臉上滿是著急,可他不耐煩極了,從來就沒有認真聽過她的一一語,一直站在梁芝芝左右……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姜知宜便不再解釋了。
也不再跟他說話,就算說話,也總是夾槍帶棒,冷得不行,待他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而蕭燼寒,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和她對著干,才造就了現在的他們。
明明是他的錯,他剛剛卻還質問她。
蕭燼寒覺得有些后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