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選擇沖向陸沉星,而是撲向了那團獸王殘渣!她的目標很明確,先取走更容易到手且可能更有價值的腐朽核心!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將觸及那團蠕動的黑肉的剎那——
一直靜靜停留在小草葉尖上的蝴蝶,翅膀猛地一振!
鈴蘭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整個人以很快的速度被彈了回去,踉蹌落地,喉頭一甜,嘔出一小口血。她駭然抬頭,看向那只緩緩飛起,翅膀上幻光流轉的蝴蝶。
“什么東西?!”鈴蘭又驚又怒。
蝴蝶不為所動,只是盤旋在獸王核心上空,仿佛一個無聲的守衛。
就在這時,洼地邊緣的枯樹林中,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兩個身影緩緩走出。
正是旅店中那對姐弟。姐姐依舊緊緊地牽著弟弟的手,弟弟懷里,還抱著一個用樹枝和麻繩捆扎成的小小玩偶。
“你們……”平安眨了眨眼,認出他們。
姐姐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我叫格蕾特,這是我弟弟漢塞爾。我們……我們是從森林外面的村子來的,為了找吃的,不小心迷路了……”
弟弟小聲補充,聲音細若蚊蚋:“我們現在……為女巫……看屋子。”
漢瑟爾與葛麗特?女巫?
平安和巖松面露困惑。陸沉星眼中卻閃過一絲了然——旅店,餅干屋,迷失的孩童,誘導的巫婆……原來如此。那棟能壓制獸化癥的旅店,其本質恐怕是……
“女巫不喜歡它。”姐姐指向那團獸王核心,臉上露出明顯的厭惡,“它代表著破壞,是自然被強行扭曲后流出的膿瘡。女巫用糖果屋的力量,在森林里開辟出一點點干凈的地方,收留那些還沒迷失者……比如你們。”
鈴蘭冷笑:“所以呢?現在是女巫要出來摘桃子了?”
姐姐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著憐憫:“女巫不需要桃子。她需要的是平衡被打破后的穩定。月光泉的本源,是屬于這片森林的心臟,不應該被任何人獨占,也不應該被污染。至于那個核心……”她頓了頓,“女巫或許有辦法,讓它安息。”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陸沉星:“你身上有本源的氣息,但你和它不一樣。你很平靜。女巫想見你。帶著本源,還有那個核心。”
“如果我不去呢?”陸沉星平靜地問。
姐姐沉默了一下,弟弟怯生生地說:“森林會幫女巫請客人進來的……而且,大灰狼先生……他需要女巫的藥,不然會死掉的。”
眾人看向昏迷的玄墨。的確,那契約反噬的黑紋正一點點蠶食他的生命。
小紅帽突然從另一側的樹林里鉆了出來,兜帽有些歪斜,臉上帶著跑動后的紅暈和焦急:“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奶奶說……說如果大灰狼先生真的違背約定傷害了人,就要帶他回去接受懲罰……但是、但是如果他快死了,可以先找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