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近乎崩潰的表現，在其他人眼中，幾乎坐實了他拿到的是怨靈的身份。

“轟——！”

王座轟鳴，血光沖天！魔法書展開，最終的儀式文字如同詛咒：

最終儀式：獻祭于王座

祭品：守護之證（騎士）、真實之眼（審判官）、墮落之血（惡靈）

“祭品……”楚懷瑜輕聲重復，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變得冰冷，“看來，我們不僅是節目組的演員，還是獻給某個存在的貢品。”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與陸沉星有瞬間的交匯，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不能再按劇本走了。

“真實之眼，在此。”王鍇僵硬地指向自己的眼睛，再次鎖定林琛，“墮落之血在他身上沸騰！獻祭他，即可通關！”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等等！”蘇玉芮突然厲聲喝道，她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王鍇和柳扶青，“指認惡靈？可以！但誰能保證，獻祭了他，下一個不是我們？”她指尖的火苗躍動著，顯示著她的不信任和隨時準備動手的決心。“王鍇，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的身份是審判官，可你自己又干凈得到哪去？”

“蘇小姐說得有道理。”楚懷瑜接話，他看似隨意地調整著站位，隱隱與陸沉星形成犄角之勢，“審判官的任務是公正指認吧？但王先生，你的行為更像是在引導大家推人去獻祭。而且，”他目光如炬，看向王鍇僵硬的身體和那些違和的傷口，“你的狀態，很難不讓人懷疑，你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審判官，或者說，你是否還是你？”

王鍇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異響，但還在試圖維持審判官的威嚴：“我即是公正！你們質疑……便是褻瀆！”

就在僵持之際，陸沉星動了。她沒有參與爭論，而是如同幽靈般無聲地移動到王座旁，拾起了那本魔法書旁不知何時多出的一本焦黑的筆記本——那是她在之前探索中，從白洛薇和趙明澤經歷的第一次死的廚房廢墟里，暗中找到的遺物！

她快速翻開，朗聲念出關鍵片段：

“薇薇說，那些彈幕不是數據，是‘回聲’，是無數被困住的‘前輩’在哀嚎。”

“明澤發現，系統在收集我們的‘表演’，越是絕望，能量越強，觀眾在以我們的痛苦為食……”

“我們可能永遠無法離開，只會成為新的‘觀眾’……”

筆記本的內容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觀眾是以前的求生者？”蘇玉芮臉色劇變，想到了自己莫名消失的保命道具，以及在進入副本的第一天，就看到的莫名其貌的彈幕。

但是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能看到彈幕，所有在發現彈幕之后一直默不作聲，在發現彈幕似乎關系著他們的心動積分后也保持著警惕，但還是好幾次沒忍住為了迎合彈幕與搭檔做出曖昧舉動。

楚懷瑜直接點破了關鍵：“所以這個獻祭儀式，恐怕不是為了讓我們順利通關，而是為了給‘觀眾’奉上一場更盛大的絕望盛宴！”

“胡亂語！”王鍇厲聲反駁，但聲音明顯帶上了急促，“褻瀆者當受審判！”他試圖維持秩序，將矛頭重新引回林琛和質疑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