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這是我的愿望。”他說著,指尖從她的脖子游離到她的胸口畫圈,細長的手指勾著折射出亮光的戒指別有一番韻味。
“好嗎,求你了。”
沈竹側著頭深深看了陸澤雨一眼,同時注意到不遠處中間的臥室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
她愣愣看了一眼,于黑暗中似是與誰對視,良久,她聽見自己稍啞的聲音:“好。”
門被關上了,關上前的最后一眼是陸澤雨似有所感地睨過來一眼,然后巧笑嫣兮的吻上沈竹的唇。
戒指亮的像在嘲笑他的一切――不值一提的地位,老去的容貌,還有只依賴沈竹的主動,而自己不能說的心思。
陸澤雨懶得去管一一二二這些人在想什么,心碎悲傷不過是家常便飯,他舉起手,親眼看著沈竹為他戴上他精心設計的戒指,然后鄭重地把另一只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很合適。
就像他們本該是天生一對。
…………
夜晚在黑暗中變得泥濘、發酵,甚至是變質。
陸澤雨揚起天鵝般白皙的脖頸,點點紅痕皆是被愛的證明。
“沈竹……沈竹……”
他一聲又一聲,一聲比一聲更嫵媚、激昂。
窗篩星子蔓床沿,風攜軟語繞枕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