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抄近路回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三點,咖啡館依舊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透明的玻璃窗上陸澤雨正倚著,黑眼沉沉地看向窗外。
直到一輛熟悉的車出現在視野里,他才突然站起身,急匆匆顧不上拿外套就往外面走。
沈竹雖然聞不見信息素但也知道和付秋生待在一起的時候身上不免沾了他的味道,路上買了專用濕巾擦了幾遍又全程開窗,這才放心去和陸澤雨接觸。
“你回來了。”陸澤雨小跑到沈竹車前,站在原地竟顯得幾分局促。
他――
其實看到了沈竹和付秋生接吻,或者說,是付秋生勾引的沈竹。
沈竹走的時候,他來她們站過的地方看著車輛慢慢消失在道路盡頭,鼻尖依然是令人作嘔的,草木的腥臭味。
他的,可憐的沈竹,被逼著和那種心機叵測的人待在一起。
沈竹下車看到的就是陸澤雨擔心的模樣,心里驀然多了幾分愧疚:“抱歉,我來晚了。”
“沒關系。”陸澤雨笑了笑,“樸老板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們聊了很多。”
沈竹點了點頭,一邊往咖啡店走打算和樸簡打了招呼再離開,一邊不經意問:“聊了什么?”
“他的未婚妻。”沈竹腳步微頓,又聽陸澤雨繼續道,“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他的未婚妻是一個很有能力和魄力的人,樸老板說,他能有今天最感謝的就是他的未婚妻。”
沈竹的視線落在咖啡店里樸簡迎來的笑容,淡聲回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