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外擺著“已休息”的牌子,如果不是看到了陸家的車牌,恐怕他也不會走進這一家店。
與老板熟識,又或者是打烊前最后的兩位顧客?
好在,沒一會陸澤雨就替他解答了這個問題。
“你的朋友手藝還不錯,怎么認識的?我怎么從沒聽你說過?”陸澤雨順著沈竹咬過的地方叉了一塊蛋糕放進嘴里,笑吟吟道。
沈竹下意識坐好,慢吞吞道:“他……練習過很久的――技術。”
殺人的技術也算技術了。沈竹心里補充著。
陸澤雨眼神沉了沉,殺人的技術?前有褚然,后有樸簡,沈竹是什么時候被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勾上的。
“我還是頭一次見你有關系這么好的朋友。”陸澤雨仍是笑著的,只是話音在后兩字上著重些許。
沈竹不置可否。
她私心認為和樸簡已經是朋友了,但自己幫他贖身之后,他們之間理應是兩不相欠,這些年她每年的造訪都顯得是她處心積慮要交一個朋友。
只是樸簡是不是這樣認為的,她就不知道了,或許樸簡只覺得他們是關系還可以的點頭之交。
陸澤雨下意識回頭去看那個咖啡師,他的確敏銳,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陸澤雨的視線,甚至朝他抿了一個微笑。
就是笑得不太熟練,有些虛情假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