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陸長青有些驚訝,付佳怡確實有一個孩子,但沒等取名就急忙忙奔赴海外工作,一去十幾年,除了寄往國內的生日禮物外,別說陸長青對她的孩子不怎么了解,恐怕付佳怡自己對她的孩子也不怎么了解。
“對呀對呀,挺讓人省心的孩子吧,就是性子隨他爸,有點固執。”付佳怡提起這個就忍不住吐槽,但后知后覺沈竹還在等著,忙提高音量說完最后一句話,“他叫毛球,嗯……現在應該叫付秋生。”
付……秋生?
沈竹愣了愣,沒等她從震驚之余回神就聽見一聲壓抑的咳嗽。
“抱歉。”沈竹收斂了神情,把車窗升起。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可能因為開窗的緣故還是讓他不可避免地吹到了涼風。
想著,沈竹把風調小,她開得不慢,但去藍塔區的路上有些堵,又一個紅燈時,沈竹沒忍住呼出一口氣。
暖氣勾起幾分倦意,她怕疲勞駕駛。
陸澤雨沒忍住揚起嘴角,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小狐貍――不,狐貍可沒有他可愛,沈竹更不可以喜歡狐貍多于他,雖然現在沈竹還沒有喜歡上他……
想著,陸澤雨又忍不住耷拉著眼。
身邊人的心情極其好猜,但原因就是為什么又很難猜,沈竹只看出來陸澤雨要溢出空氣的難過,卻又不懂明明上一秒他還在莫名其妙的開心。
她嘴笨,或者說,她其實并不擅長處理細膩的感情,比起安慰別人或許她更喜歡在辯論上把對方殺得片甲不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