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生什么也沒有拿,手套或者是圍巾也沒有,臉被凍的通紅。
這四個月付秋生和沈竹的關系也是進一步發展,至少已經從“不熟的同學”變成了“熟人”。
“回去好好休整一下吧。”沈竹嘆了口氣,視線在他紅紅的臉上擦過,又離開。
付秋生勾起嘴角,她注意到他很冷了,現在只需要一個臺階。
“我家司機好像還需要一會才能來,你家的司機在門口嗎?”付秋生軟下語氣,好像有些期待,“可以順道搭一程嗎?”
沈竹無法決定這些,她本意是想自己打車回家但陸澤雨今天發消息說一定要等她一起。
但如果加上一個付秋生,那陸澤雨不見得會同意。
平日里一靠近就覺得暖融融的軀體確實散發著涼意,沈竹遠遠見著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猶豫著開口:“……可能不太方便。”
“哦……”付秋生語氣明顯失落下來,但很快就打了個寒顫,然后像是遷就似得開口,“那……圍巾可以嗎?”
沈竹愣了一下,手下意識松開行李箱扶手轉而搭上圍巾――并不是多貴面料,甚至不是誰特地送的,只是沈竹路過一家店隨手買的。
“當然。”愧疚心作祟,沈竹點了點頭,三兩下解開圍巾想遞過去時,面前已經湊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我要凍死啦,快幫我圍上!”他語氣自然地撒著嬌,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彎著露出亮晶晶地琥珀色眼睛,平日里張揚的紅發此刻粘上了些雨水,顯得格外乖巧。
他是最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外表去利益最大化的,最懂得怎么讓他自己像一個無害的、朋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