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然拿著新擰開的水往回走,路過公告欄時,恰好看見褚兆夕被幾個alpha簇擁著離開,背影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他甚至沒再往這邊看一眼,大概在他眼里,自己這個“廢物弟弟”連讓他多瞥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褚然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很快又被溫順覆蓋。
他要的就是這樣――讓褚兆夕在他編織的“無害”幻夢里盡情得意,直到收網那天,再讓他嘗嘗從云端墜落的滋味。
回到樹蔭下,沈竹正對付秋生說著什么,語氣淡淡的,顯然興趣缺缺。
付秋生卻笑得燦爛,手還搭在椅背上,占有的姿態毫不掩飾。
“水來了。”褚然把水遞過去,自然而然地在沈竹身邊坐下,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些。
他沒看付秋生,只對沈竹說:“剛才看到西邊有新生在搬儀器,好像缺人手。”
沈竹接過水,指尖碰到他的,頓了頓:“那我們過去看看。”
付秋生的笑容僵了瞬,隨即又恢復如常:“我也去幫忙。”
褚然沒接話,只是起身時,狀似無意地碰了下沈竹的胳膊,像是在提醒她跟上。
那細微的觸碰帶著不易察覺的保護欲,落在付秋生眼里,讓他眼底的陰翳又重了幾分。
西邊的儀器確實沉,幾個beta新生搬得吃力。
沈竹挽起袖子上前幫忙,褚然緊隨其后,兩人配合默契,一人抬一邊,動作穩得很。
付秋生想插手,卻總找不到合適的位置,只能站在旁邊看著,心里那點對沈竹的肌膚觸碰的渴望被撩得更甚。
休息時,沈竹剛坐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褚兆夕的聲音,帶著輕佻的笑:“omega就是麻煩,搬個箱子都要哭,也就那張臉能看了。”
旁邊有人附和:“褚少看上的那個陸澤雨,不就是仗著長得漂亮?聽說脾氣還大得很,扇了你一巴掌呢。”
“脾氣大才有意思,”褚兆夕嗤笑,“馴服起來才有成就感,玩膩了丟一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