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看著陸澤雨良久,突然笑了:“你知道,所以才避開我,對吧?”
陸澤雨想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他說不出任何解釋的話。
事實就是沈竹說的那樣,她說的沒錯。
沈竹看著陸澤雨眼角通紅似乎要掉下淚珠,把語氣收緩,給出臺階:“抱歉,以前是我逾矩了。”
“如果你很介意我避開你,以后不會了。”
那句“逾矩”像把鈍刀,慢慢割著陸澤雨的心。他看著沈竹平靜無波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這不是他認識的沈竹――那個小時候就成熟得和一個小大人一樣,會耐心收拾他闖下的禍的;那個在他弄壞了昂貴的能量轉換器后,像是有魔法,奇跡般拼好的;那個忍受他所有嬌縱、任性與所有的壞脾氣的沈竹,
“我不覺得你逾矩。”他的聲音帶著點哽咽,眼眶微微泛紅,“是我……是我以前不好,我不該躲著你。”
沈竹愣住了。
她從沒見過陸澤雨這個樣子。
驕傲的、耀眼的、永遠高高在上的陸澤雨,竟然會紅著眼眶跟她說“對不起”。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有點酸,有點麻。
但也僅此而已了。
“我并非責怪你。”沈竹別開臉,避開他的視線,平復了下情緒后轉過臉看他,“陸澤雨,你不需要為了我這樣,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