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好奇,陸澤雨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耳尖蔓延上紅暈,沈竹在好奇他身上的味道。
良久,他又聽見沈竹在心里繼續想著,今天下午為什么在非醫藥系的領書區出現,不過下一秒就被她以“個人隱私”不多探討為由不再多想。
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陸澤雨才勉強不讓自己顯得緊張,他的視線落在她握著傘柄的手上,指節分明,虎口處還有點淡淡的薄繭――那是常年擺弄機械零件磨出來的。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幫朋友代領書,到了才發現他已經找別人領過了。”
這謊話說得沒什么底氣,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但他看著沈竹沒追問的樣子,心里又泛起一絲莫名的失落。
她就這么不想知道嗎?
沈竹了然地點頭。
是她太想當然了,以為omega就應該在自己的區域活動,忘記了陸澤雨也是有自己的朋友和生活的。
陸澤雨差點沒忍住自己的笑。
她是傻子嗎,這都信?!
但話已經說出口,陸澤雨總不能臨時變卦說剛剛是騙她的,而原因是因為他想見她,所以一路頂著讓她不適的視線,到了領書區。
沈竹安安靜靜地打著傘,只忽然覺得身邊的人情緒突然波動,但也不明所以。
現在這個時間路上并沒有什么人,難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沈竹其實有很多想問的,比如為什么要送她那個舊物,為什么要來找她,又為什么要給她打傘,最后的最后,她只說。
“我送你回去。”
陸澤雨的解釋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
他該怎么不合時宜地開口說,那個舊物只是湊巧之下給的賠禮,又怎么解釋明明她什么都沒問,但是他卻精準地開口解釋這一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