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生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腳步慢得像在丈量土地。
以前呢?
這個問題像根羽毛,在他心尖反復撩撥。
她和陸澤雨朝夕相處,連最親近的朋友都曾覺得他們“合適”;可現在,她卻說對陸澤雨只剩“恩人之子”的敬重。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付秋生想起今早操場初見,沈竹對他的疏離,又想起模擬地圖里,她的果決判斷與執行力。
這個beta像座被濃霧籠罩的山,看得見輪廓,卻摸不清脈絡。
他掏出終端,點開和沈竹的聊天界面,她的頭像還是那張入學照,眉眼凌厲,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付秋生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輸入又刪除,最終只留下一片空白。
不能急。
他告誡自己。
沈竹的警惕心那么強,張琪花了兩年才走進她心里,他這點時間算什么?
只是……陸澤雨。
這個名字像根刺,扎在他剛冒頭的心思里。
付秋生查過陸澤雨的資料――極其貌美的omega,家世顯赫,和沈竹同住一個屋檐下多年。
這樣的人,光憑美貌就在alpha之間引起極大討論聲,怎么可能對沈竹全無影響?
不過,就算曾經真的喜歡過又怎么樣。
現在沈竹已經放下了,而他會不擇手段地占據沈竹身邊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宿舍走。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紅發上,像燃著一簇跳動的火。
沈竹回到宿舍時,褚然正坐在書桌前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