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生也不是特別勤奮刻苦到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跑步,但這兩年他總是抱著偶遇的心態早起過來劃水或走或跑幾圈,時間一長他也慢慢養成了早起的習慣。
要不要去主動找她搭話,付秋生考慮了很久。
沈竹的確被很多流包裹,說她alpha裝beta,說她是陸家童養媳,說她是貧民窟出來的有臟病……
但這一切都不是付秋生不靠近她的理由,真正讓他猶豫的是沈竹不近人情的態度――她好像一直冷冷清清的,說話也淡淡的,只有在跑到筋疲力竭的時候才會露出倦態和令人著迷的暢意。
所以他猶豫了很久,但還是決定沖上去要聯系方式――沈竹掩藏地很好,但耐不住付秋生已經觀察了她一年,一些細微的小習慣可能沈竹自己都注意不到的,付秋生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如,她警惕別人的時候會下意識右腿后撤半步,嘴角不自覺會向下沉。
像一只警惕的雪豹,尋找機會撕碎獵物的捕食者。
被審視、被關注的感覺讓付秋生有脊背發麻地感覺,細細密密的爽感從尾椎蔓延到頭皮,眼角甚至分泌出了生理鹽水。
鼻尖傳來青草的味道,付秋生迅速回神在信息素不大范圍擴散的時候趕緊離開去了販售機買抑制劑。
雖然只是被刺激引起的假性易感,但是――
付秋生一邊喘著氣平復呼吸,流暢的肌肉線條在光影下透出明暗交界。
但是沈竹她明明是一個beta,還是說對他來說,沈竹的吸引力已經無視了性別。
付秋生舔了舔虎牙,打開終端。
終端實行實名制,所以每個人的頭像都是自己本人入學拍攝的照片,沈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