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趙景潤面色敷衍著,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竹,又低聲委屈道,“姐姐好久沒來看我了,太忙了嗎?”
沈竹眉頭一跳,上次這么說和趙景潤荒廢了一整天,這次還來?
“最近有些忙,閑下來陪你。”沈竹耐心哄著,然后側身對著一邊的裴泫道,“那些資料想必你也看過,做新能源的風氏、石油產業的管氏還有醫藥喬氏,這些你可以重點關注一下,這場宴會結束之前我都會在這里。”
意思就是明面給裴泫放權,而且還有沈竹在鎮場子,就算有人依舊認不清現實看清裴泫年輕的資歷,也有沈竹在為裴泫撐腰。
“好。”
裴泫聲音很低,碎發下的眼睛晦澀,全然是野心與算計,也處處是專一和深情。
等裴泫走遠,趙景潤才在沈竹身邊黏黏糊糊道:“姐姐你對他好得我都要忮忌了。”
也就趙景潤敢在她身邊說這樣的話了。
沈竹收回了視線,輕笑著反問:“我對你不好嗎?”
“好。”趙景潤想湊過去索吻,但礙于場面只能用那雙小狗般的眼睛望著他,“姐姐對我最好了,”
裴泫像一個機械的人游走在商界名流中,不管是管氏、風氏還是喬氏老總,對待她們裴泫需要用一套談話模板,不需要他多費心憑借沈竹的名氣談話總是順利的。
明明已經走遠了,應該聽不見趙景潤的聲音,但是耳邊好像還有那個柔軟賣乖的聲音,吵著頭疼。
如果趙景潤消失就好了。
如果沈竹只看到他一個人就好了。
這些年他無時不刻不在想這些,執念深到他幾乎以為自己瘋了――但他沒有,也不會,因為他還要幫沈竹做事,他還不能因為心理問題就被送到醫院。
風氏的總裁也是個年輕的人,她喝了一口杯中的茶,然后淡笑:“沈董確實是我們這一輩的榜樣。”
見話題到了沈竹身上,剛剛還沒有色彩的眼睛似乎動了動。
裴泫不可置否。
風總看向了在一旁與趙景潤聊天的女人,在對上后愕然一瞬又笑著點頭示意:“你的命很好,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