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相處,裴泫也難免從周嫦日常的匯報中知道了“趙景潤”這個,不同于他的,沈竹真正意義上的“情人”。
對此,裴泫表面平靜,背地里都快把趙景潤忮忌成了篩子。
一定是他又用了什么手段才讓沈竹對他分出了一點在意,全都是趙景潤的錯。
“過幾天會有老師給你上課,錄取通知書應該也要下來了吧。”下午,沈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合同,和裴泫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裴泫,我希望你選的路是你真正喜歡的,而不是你覺得我會喜歡的。”
說這話時沈竹從電腦上移開了視線轉而與裴泫那雙暗色的眼睛對上。
周嫦早早就到了一門之外的地方,門是透明且隔音的,沈竹如果有需要會輕敲門示意,周嫦才會推開門進來,除此之外沈竹和裴泫都是相對處于“私人環境”。
沈竹在裴泫身上確實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她已經得到了回報,拋開任務不談沈竹還是愿意給予裴泫完整的人格尊嚴。
“我們可能并不是平等的,但我和你都是完整的人。”沈竹說著,有些疲倦地摁了摁鼻梁,再次重申,“你可以明白嗎?”
“那趙景潤呢?”裴泫話一說出口就頓住了,他說錯話了。
這幾天沈竹給予他的包容與愛讓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應該這么問的。
果然,沈竹聽見裴泫這么問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你和他不一樣。”
沈竹這時候才意識到可能她以為對裴泫的方式,和裴泫自己以為的有些出入,所以她盡量耐心地解釋:“你是特殊的,裴泫,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對你最大的期望就是,看著你日后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這就夠了。”
“至于趙景潤,我和他的關系遠不是你想的,金主和情人。”沈竹頓了頓,見他似乎很排斥“情人”這兩個字,嘆了口氣,“他是趙家投誠的棋子,是一個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