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鋪天蓋地都是陳家對泯滅人性、道德敗壞的批判。
那可是別人救命的東西,幾百萬的器械你偷工減料,那病人拿命攢的救命錢怎么辦?到頭來人財兩空,最大的惡人還在背地里數錢!
陳家被這一招陰得措手不及,第一個想得就是把趙山拉出去頂罪,捐點錢然后賣點苦就讓這個事這么過去了,但誰能想趙家本家和沈竹聯手了,直接一手大義滅親。
先把證據甩在陳田臉上,逼得陳家不能割席,然后直接把趙山移交上頭,正好還給趙家省去一個大麻煩。
要不是逼不得已,趙雪琪還是愿意養著這個雖蠢笨如豬,但毫無用處的二叔,但奈何不了他想拉著趙家跳火坑啊!
但凡這事被他一個人搞成了、敗露了,陳家是第一個沖來把趙家撕下一口肉的,隨后就是那些一貫不對付的小家族。
所以只能說,二叔你還是為了趙家在牢里蹲著吧。
趙雪琪坐在主位上聽著下人的匯報,不徐不緩地喝了口茶。
這事沒沈竹暗中幫忙,陳家之前做的腌h事也不會那么快曝光,其中還有一個籍籍無名的人被公訴,趙雪琪一查,叫裴遠,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侄子叫裴泫。
裴泫的話她是有些印象的,沈竹從縣城帶回來一個少年放身邊養著的事圈內多多少少都有所耳聞,又是給房又是給助理的,那么大陣仗不聽聞都難。
合著是為了小情人出頭唄?
趙雪琪再怎么也只敢想想,不敢真的揣度主子的私生活。
陳家這次是被狠狠挫了一口氣,連著股市都開始跌,相關負責人被查處,陳田更是和趙山一起進去,那些個老狐貍多精啊,聞著味就直接把陳家散落的項目搜刮了個干凈,趙家占八成,其他人也能分到個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