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油膩的腔調陪笑:“實在對不住啊貴人,這孩子手腳不利索,不如今天就現在這里歇下?”
歇下?
但凡沈竹敢留在這,她能不能回得去就不一定了。
沈竹心里發笑,他當真是個蠢得,不僅自己蠢還覺得她蠢,也不知道有錢人出門都帶保鏢嗎,還把心思打到了她頭上。
“不用。”沈竹從站起身,朝著一臉憨笑的男人,也從容地勾起一抹笑,“我這人不怎么計較,裴先生照價賠償就好,這件西裝兩百五十萬,發票后續會寄到您的店里。”
特地挑這個數字買的,寓意就是好。
兩百萬?!!
男人一瞬間像是被雷劈中,一件破衣服哪值這么多錢!他這輩子連五十萬,不、五萬都沒見過,哪里還有兩百萬!
“貴、貴人……”男人慌了,他看沈竹表情認真,已經在和身邊的人吩咐什么,趕緊打斷道,“不、不如貴人讓這孩子替貴人辦事吧!”
“您看我們做點小本生意也不容易,還要養一個早就沒爹媽的野、呃……孩子,別看他瘦的跟猴一樣,但是手腳麻利,貴人就讓他端水泡腳什么的,就當還債,行不?”
三兩句就決定了裴泫的去留,但作為當事人的少年似乎還在發愣。
也許是驚訝于這件平平無奇的外套那么貴,又或許是驚訝自己曾以為有感情的叔父出賣自己竟然那么輕松。
“你覺得呢?”
沈竹這句話是對著裴泫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