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還不出現,沈竹也沒有任何辦法,索性和羅斯一樣在原地隔著些距離坐下,做了沒多久就感覺肩上一沉――是羅斯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滾燙的呼吸落在沈竹的頸間,她睫毛輕顫,沒管。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斯才有了些動靜,慢慢轉醒。他似乎還不太適應現在的處境,睫毛輕輕動了動,然后僵硬地抬頭看向沈竹的下頜。
“羅斯閣下。”沈竹開口,輕笑聲在安靜的室內尤為明顯,“你還想靠多久?”
羅斯眨了眨眼,似乎對這一說法不太了解,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位置上的尷尬,輕咳一聲然后迅速做好:“抱歉艾瑞恩殿下。”
沈竹挑眉,沒有開口。
“艾瑞恩殿下怎么在這里?”
沈竹清了清嗓,繼續道:“承教皇冕下邀請,剛來就遇到了昏迷不醒的羅斯閣下。”
羅斯像舊發條正在緩慢運作,然后張了張口:“抱歉……”
“閣下道什么歉,要道歉也是維恩教皇道歉。”沈竹嗤笑了一聲,“羅斯閣下怎么在這里,還弄得渾身是傷?”
之前也提到羅斯衣不蔽體,但現在他好像對這些毫無所覺,掙脫了鐐銬后就在往沈竹跟前湊,逼的沈竹只能漫無目的看別的東西――不過這地方也沒什么好看的了。
“我一路跟著……教皇來到了這里,不過身上的傷怎么來的我不清楚,只記得剛到沒多久就后頸一痛,隨后就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