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不、也許是瘋了。”慕聲聳肩，“你也看到了，沈總身邊不缺人――男模、投資人、甚至那些所謂的‘合作伙伴’……如果我們繼續內斗，最后只會被其他人鉆空子。”

阮清辭沉默。

慕聲繼續道：“與其互相拖后腿，不如聯手。資源我們平分，但沈總身邊的位置……必須是我們兩個的。”

鋼琴上的蘋果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阮清辭終于開口：“……為什么找我？”

慕聲輕笑：“因為只有你和我一樣――不甘心只當她的‘商品’。”

三天后，竹葉集團年會。

沈竹一襲紅裙站在臺上致辭，臺下掌聲雷動。阮清辭和慕聲分別坐在兩側貴賓席，目光卻始終跟隨著她的身影。

“接下來，有請我們竹葉集團今年的重點培養藝人――”主持人高聲宣布，“阮清辭！慕聲！”

掌聲中，兩人同時起身，一左一右走向舞臺。

沈竹站在中央，看著他們走近，眉梢微挑――

阮清辭今天戴了她送的那對暗色袖扣，而慕聲的領針則是同系列的款式。

……有意思。

兩人在沈竹身旁站定，慕聲突然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動作親昵自然。臺下瞬間響起一片起哄聲。

阮清辭則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您今天很美。”

沈竹輕笑：“你們倆吃錯藥了？”

慕聲笑瞇瞇地接話：“我們只是突然想通了――與其爭個你死我活，不如一起伺候好沈總。”

臺下閃光燈瘋狂閃爍，所有人都以為這是設計好的互動環節。

只有沈竹知道――

這兩個小狼崽，結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