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化妝間。
阮清辭剛換好衣服,門就被推開。
沈竹倚在門框上,手里拿著一瓶冰水,遞給他:“腳不疼了?”
阮清辭接過水,指尖不小心碰到沈竹的,就像觸電般縮回:“……還好。”
沈竹輕笑:“逞強。”
阮清辭抿唇,缺沒有反駁,眼睫微垂下露處被燈光照過的,完美的側臉。
沈竹的目光掃過他的腳踝,淡淡道:“下次再這樣,我就直接把你從舞臺上拖下來。”
阮清辭一愣,心里的留下大片波瀾,愕然抬頭看她。
沈竹卻已經轉身,只留下一句:“慕聲在外面等你,別讓他等太久。”
阮清辭皺眉,把所有心思收好然后推門出去,果然看見慕聲靠在墻邊,見他出來,懶洋洋地直起身:“沈總讓我跟你一起回公司。”
阮清辭冷眼看他:“你又想干什么?”
慕聲聳肩,笑得無辜:“誰知道呢?也許她終于覺得我們倆該好好相處了?”
阮清辭懶得理他,徑直往前走,而慕聲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車上。
沈竹坐在副駕駛,后座是阮清辭和慕聲,兩人一左一右,中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墻。
沈竹透過后視鏡看了他們一眼,明知道兩個人不對付但還是輕笑:“怎么,舞臺上的默契一下臺就沒了?”
慕聲笑瞇瞇地湊近阮清辭:“清辭哥,沈總都這么說了,我們是不是該表現得好一點?”
阮清辭冷冷瞥他一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