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攥著慕聲的資料走出辦公室,紙張邊緣被他捏出褶皺。電梯鏡面映出他泛紅的耳尖,沈竹那句“關心你的人”在耳畔盤旋,像是無形的絲線,將他的心纏得愈發緊。
回到訓練室,他把資料鋪在地板上,目光卻總不自覺飄向手機――鎖屏壁紙不知何時換成了沈竹在公司年會上的側影,香檳色禮服勾勒出優雅弧線,而此刻那雙手撫過他頭發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發梢。
深夜的舞蹈室只剩他一人,鏡面倒映著他重復千百遍的舞步。汗水浸透的訓練服緊貼后背,他卻突然停下動作,望著鏡中自己疲憊的臉――如果足夠耀眼,是不是就能站在離她更近的地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手機在角落震動,是沈竹發來的消息:“明早八點有舞蹈大師課,別遲到。”
他慌忙擦了擦手回復“好”,盯著對話框里跳動的光標,終究沒敢多添一句問候。
但沈竹像是知道阮清辭的想法,另一條信息又緊接著發來――別太累。
阮清辭把這條信息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地看,心里止不住涌出更多的甜蜜。
選秀節目錄制當天,后臺擠滿了懷揣夢想的練習生。阮清辭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感嘆他眼下的青黑,他只是淡淡笑著搖頭。
他的表現并不是超常發揮,但比起其它唱歌跑調、跳舞腳滑的練習生來說,他已經是獨一份的優秀。
但是終究是沈竹太好,除了他是a以外,還有幾個都是大廠培養的練習生,其中有一個個人練習生牢牢抓住了導師的視線――那就是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