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兀得夠起嘴角,抬腿落在祁陽肩膀上。
“那你就試試看吧。”她語調平穩,帶著幾分戲弄,“試試能不能留住我。”
祁陽頓了頓,硬生生從沈竹毫無波瀾的眼睛里讀出一分熟悉,他眨了眨眼,比疑問先來的是行動。
他低下頭,虔誠吻上了去。
夜深了,雨勢漸小。
沈竹俯身看著被熱氣氤氳出臉頰通紅的祁陽,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
“怎么樣?”祁陽又親了親某個殷紅的地方,彎眸笑得狡黠。
“……你成功了。”沈竹克制地蜷起指尖,然后在他并不光潔的肩膀又留下一個指甲印。
祁陽釋然地笑了,眼里的黑沉的霧靄越來越濃,遮住了他的狂熱,增加了幾分他的病戀。
今天,他們把上次沈竹醉酒后沒做完的事做了個徹徹底底,期間沈竹甚至還有空給周祗發了個不回去的信息。
“我應該傷心嗎?”祁陽扶著沈竹的腰,仰視著她汗濕的鬢角,“或者我應該開心扳回一城?”
“你應該感到榮幸。”沈竹面無表情地糾正道,手下用力扼住他手腕上的痂――已經養好了,并不會再滲出血。
“我已然覺得慶幸。”祁陽被同感刺激地一抖,突然一笑,篤定道,“你想起我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