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望見遠處又有人招呼壽星,“你先去吧,之后聊。”
“嗯!”陳惑把胸針別在胸口,重重點了點頭后離開。
圍著壽星的人隨著壽星的移動換了地方,沈竹這才看見一直站在自己不遠處的江汀,他也穿著正裝,比起之前的禮裙,現在的西服把他襯著更加成熟。
眼前的人,叫江汀嗎,是她熟悉的江汀嗎?
想著,沈竹卻沒有動,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面不改色地把視線移到一邊,場上還有一個主人公,那就是陸昂。
宴會還是很無聊。
即使陸昂長得很賞心悅目,站在場上像是一個供人觀賞的風景也很無聊。
沈竹咽下最后一口酒后就朝后庭走,借著晚風散散酒氣。
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冷風吹在臉上散了幾分熱意。
腳步聲由遠及近。
“在等我嗎?”
一個聲音從沈竹背后傳來,但她并沒有回頭,只是把視線望遠看。
“你怎么那么篤定?”半晌,她平靜地開口,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背后的人最先耐不住貼上了她的后背。
江汀歪了歪頭,與她如出一轍的單掛耳耳飾落在沈竹右肩,與她的湊成一對。
“是我的錯。”江汀的語速很慢,“是我等不及要見你了,沈竹。”
“我比你想的知道的要多。”毛茸茸的頭落在沈竹的頸窩,像一只小狗蹭了蹭。
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更多的疑惑卻浮了上來。
沈竹無暇去想更多的事,因為江汀的手已經從她的腰不安分地往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