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輕輕響起,寂靜的室內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他很困,但同時冷得又睡不著,想有什么熱的東西能解燃眉之急。
軟的、熱的,最好能抱在懷里的……
林秋水閉著眼在大腦里想了一會,直到發覺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清晰的人影后瞬間意識嚇得睜眼。
涼氣大鼓大鼓灌進鼻腔,凍得骨頭發寒。
他是真的累了,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沈竹。
林秋水換了個姿勢仰躺在沙發上,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發愣。
他和沈竹都是圈子里的二世祖,說青梅竹馬也算不上,最多就是個玩伴。
沈竹的臭脾氣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能和她玩得下去的就只有被父母囑咐好好“攀高枝”的他。
一開始他不樂意,飆車賭馬翹課通通都是他帶著沈竹去的,為的就是教壞她好把自己的不樂意報復在她身上,可誰知道這小姑奶奶一點興趣沒有,反手就把他給捅出去了,害得他關了好幾天禁閉。
再后來他學安分了,盡職盡責做一個“玩伴”,也許是他太過無趣了沈竹也沒怎么為難他,甚至在他被別人看不起地時候替他說話。
想到這里,林秋水沒忍住笑了一下。
沈竹那時候還沒他高,屁點大的小孩站在他跟前,趾高氣昂地隨著說他壞話的人,哼了一聲就開始罵,威力大到那個小孩直接一屁股墩坐地上嚎。
至于為什么替他說話嘛……
“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就算是我沈竹身邊的一條狗,你又算個什么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