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猝不及防被不輕不重錘了一下,怔愣間蕭萼才恍然發覺,這不是夢。
像著了火般快速收回手然后向后拉開距離,驚愕的視線對上了一雙淬了火的眼。
神經病。
沈竹狠狠瞪了他一眼,用著氣音道。
被嚇到的太突然,以至于沈竹思維連帶身體都處于僵硬的狀態,直到剛剛才有所知覺。
蕭萼張了張嘴又合了回去,他想解釋剛才的一切都是他以為在做夢,但是在夢里才更奇怪吧?
明明是不熟的陌生人,她卻入了他的夢,還是那樣的淫靡的夢。
還不如就讓她以為是這樣好了。
蕭萼垂下眼想著,手在點扣間誠實捏出了一個手心大小的狗。
要給她嗎?她會喜歡嗎?
想來奢侈日子過慣的大小姐應該什么都見過吧,何況是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
蕭萼想著,但遲遲沒有把冰雕融碎。
沈竹坐在另一邊百無聊賴地發呆,余光中看見蕭萼低頭好像在專注看什么的時候,她就好奇瞄了一眼。
嘁,不就一個小冰雕嗎,她也不是很想要。
這么想著,視線卻很誠實地黏在蕭萼手中的小狗上。
小玩具她要多少有多少,但是今非昔比,現在她想要那只小狗。
沈竹鼓著腮,勾著拖鞋的腳尖繃緊。
“啪嗒”
拖鞋順腳背滑下,同時沈竹白皙的腳精準踩在蕭萼的小腿上,力度不輕不重地踢了踢。
蕭萼抬眼,望見那雙喜形于色的眸子有一瞬的怔然,隨后有些遲疑地揚了揚手上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