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沈竹喊熱,秦峰又去把蕭萼叫了過來在旁邊凍了個冰塊放著。
蕭萼:………
秦峰會在以后的很多個夏天記得,這天晚上很黑,沈竹捧著蕭萼給她捏的冰人玩得不亦樂乎,口中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他從未聽過,但是很好聽,世界上也沒有比沈竹還要更讓他喜歡的女生了。
他就這樣一邊給沈竹擦著頭發,一邊不自主地回憶起她在日常的點點滴滴,想她的笑、她的罵。
月歲靜好?
秦峰愣了下,幸福使他有半秒的暈眩,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想,他應該是完了。
現在就算是沈竹罵他,扇他,他的第一想法都是告訴她,“大小姐,我現在很幸福”。
客廳路過陽臺的蕭萼不經意朝他們看了好幾眼。
………
平靜的眸子有一瞬間皸裂,又慢慢復原。
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是他的,又怎么談得上占有欲。
何況像他這樣的人,又有什么東西是屬于他的,連他自己都不是。
平靜像一把尖刀劃破他的肌膚,露出里面漆黑的血肉。
他無法共情別人,甚至是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