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室一廳,兩個女生一間沒什么好說的,剩下一間男生住。
由于門不上鎖所以要有一個人在沙發上守著以防喪尸,三個男生輪流睡沙發。
洗漱間有個浴缸,蕭萼把浴缸凍上后林秋水加熱,蓄了一大缸溫水后從廚房撈了個瓢放旁邊。
“條件有限,小雨和小祖宗你們就先應付應付吧。”林秋水打了個哈哈,轉身把空間讓給兩個女生。
“大小姐先洗吧,我先去收拾房間。”秦雨把沈竹從空間拿出的被套床單之類的拿一份抱回房間。
秦峰剛想走就被沈竹伸手拉住了。
“我要洗頭。”洗漱間花花綠綠擺了一堆東西,沈竹一手拉著他一手指著自己的洗發露,“用這個。”
“洗兩遍然后抹這個,過五分鐘再沖掉。”
秦峰沒說什么,在旁邊順了一把椅子讓她先坐著。
“不想低頭就仰著。”秦峰輕聲道,從旁邊一沓毛巾抽出一條掖在她身前。
秦雨小時候的頭也都是他洗的,這時候也是輕車熟路。
溫熱的水流澆過發絲,如絲綢般滑順的手感包裹指尖。
把洗發露搓開出沫然后從頭皮慢慢往下。
在瑩白的光線下,沈竹看起來更白了,極其近的距離能看到她臉上的絨毛,不安而亂頻的呼吸,帶動著他一同亂頻的心率。
她真的很好看,客觀上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她的容貌過于極致,以至于她的嬌蠻、她的惡語都成了點綴她容貌的珍珠。
水澆在頭發上沖去白沫。
直到第二遍洗完抹上護發精油時,沈竹才睜開了眼。
“好了,后面我自己來就行。”沈竹仰著頭看他,“你出去。”
秦峰就這樣以別扭的姿勢和她對視,半晌在她逐漸不耐煩的視線中笑了下,低頭親在她額頭上。
“報酬。”
沈竹愣了下,回神后抄了把水直接潑在秦峰身上,但被他關門的動作擋在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