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嗎怎么咬人!”耳垂又被不輕不重咬了一口,沈竹氣急了低頭嗷嗚一口咬在他的下巴。
力氣之大直接出現了一個齒痕。
沈竹咬完就后悔了,秦峰看她的眼神好可怕……
倒不是毛骨悚然的恐怖,就是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齒痕像是一個訊號,本來抵著床側穩住身體的手被用來覆在沈竹的手上,仰頭尋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吻了下去。
秦峰吻得很重很深,起初的青澀在嗚咽聲中變得越來越自如。
等到身上的女生軟了腰,他才松開。
各種意義上的松開。
……
沈竹人還迷迷糊糊的,但摸到一些微涼的東西就不迷糊了。
“秦峰!!你怎么、怎么敢――!”
大小姐像開了水的水壺,掙扎間不該有反應的又有了反應。
“死變態!混蛋!笨蛋!!”
大小姐趁著秦峰發愣的瞬間跳開,連手都顧不上擦直接摔門離開。
秦峰愣了下,反思是不是做的太過火的同時視線不可控的落在腰間的蝴蝶結上。
笑意猝不及防浮在臉上。
大小姐太可愛了,忍不住想欺負。
之后去道歉吧,現在還有別的事要解決。
嘆了一口氣認命起身去浴室。
另一邊,沈竹跑回自己房間來回把手洗干凈,黏黏的感覺在手上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