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澡安靜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時候秦峰想了很多,萬一沈竹真的和秦雨嘴里小說寫的那樣,沒能熬過發熱獲得異能,最后成為喪尸了怎么辦?
殺了她?
不,更確切的說可能會綁起來圈養。
他答應過沈老爺子照顧她,不會食。
先圈養,然后或許有什么疫苗可以補救也說不定。
秦峰苦笑著,想法扭成一股一股的結,沒等他捋好自己雜亂的想法,沈竹突然蜷縮著,囈語著什么。
“……冷……好冷……”
湊近了才能聽清她說的是“冷”。
找出空調遙控器按了幾下但卻沒什么反應,果斷放棄這條路后轉而打開了衣柜――按照他想的,衣柜里應該會放些被子被套的東西,但沈竹的衣柜就真的只有衣服。
床上的人還在喊冷,秦峰從隔壁客房又抱了一床被子給她蓋的嚴嚴實實,但沈竹還是凍得發抖。
確實是發燒的表現,但這已經脫離正常的范圍了。
秦峰皺著眉,最后深吸了一口氣確認自己穿的整齊,然后掀開被子躺在沈竹旁邊。
幾乎是剛進去就被貼得嚴絲合縫,恍惚間給他的感覺就像沈竹是從他身體里長出的一塊肉。
沒辦法再挪動,秦峰只好把空著的手隔著被子放在她的后背,希望大小姐一覺醒來不會對著他罵“臭流氓”。
啊,他現在已經會想大小姐的臺詞了嗎?
啞然失笑間,秦峰也有些昏昏欲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