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的信息停留在那天發了照片后,沈老爺子打來的電話上。
無非叮囑他好好照顧沈竹,雖然嘴上說著這個孫女性格不乖又跋扈,但語的寵溺是他這輩子都沒體會過也能感受到的厚重。
“小竹媽媽走得早,爸爸又是個不孝子,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性格外向了點但心不壞。”
秦峰就安靜的聽著,電話里沈爺爺說幾句都要緩一會,就像是在交代遺,交代的對象還是一個莫須有的婚姻對象。
但不可置否,聽著沈爺爺的話都能和那個張揚明媚的女生一一對應,從前的相處不悅也早在時間的淡忘下變成了灰色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唉,我的寶貝孫女,就交給你了。”隨著一聲嘆息,沈老爺子止住了話,他有預感自己的人生走到頭了。
“嗯,我會的。”即使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存在。
秦峰鄭重答應著。
誰能想到沒幾天沈老爺子就病逝,電視上還能看到那天的報道,媒體一個個都把鏡頭聚焦在那張沒有血色的臉上,沈竹就像瀕臨枯萎的花,眼神處處透露著脆弱但背脊仍舊筆挺。
太多人垂涎她的背景、她的美貌,但是沒有人敢靠近她,甚至不敢與她共情。
誰叫大小姐有著天底下最不放過人的嘴巴。
秦峰想著,嘴角不自覺帶上點笑,但很快這抹笑也被他按了下去。
窗外昏黃的夕陽遲遲沒有落下,起初欣賞景色的閑暇就被另一種疑惑替代。
晚上八點還沒有天黑?
緊接著是一陣所有人始料不及的雨,秦峰親眼看到樓下被淋到雨的人沒過多久就直愣愣躺在地上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