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們的關系本不應該像陌生人一樣。
沈竹看陌生人疏離且審視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少心力才把委屈憋回心里。
從游戲中瞬間脫離的感覺并不好受,沒有人能接住他的空虛就像是從懸崖墜下落進了海里,漫無目的的向下沉,會缺氧會窒息,但又不會死去。
或許他錯了。梁簡望著沈竹的背影垂下眼簾。
或許他不該在沈竹身上寄予太多不必要的希冀,最后讓這些成為雙方的壓力。
更確切的說,對方似乎感受不到這些壓力,受影響的只有希望落空的他自己。
陰暗、卑鄙。
可是他明明不是這種喜歡依賴別人的人。
時間在困惑與忙碌中游走,每次梁簡想和沈竹說些什么都沒有機會,即使有了獨處的機會他也不知道應該從哪里說起。
唯一算的上安慰的是,沈竹全心全意都放在練習與磨合上,和方笑笑雖然關系密切但也沒有更進一步。
每次在方笑笑眼皮底下偷偷去看沈竹打比賽的側臉時,都有一種令人厭煩的心虛。
明明都分手了……
“別發呆。”
沈竹的聲音一瞬間拉回了飄遠的思緒,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手就下意識摁下了小技能。
………
沈竹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偏頭看他:“你沒有準備。”
“好的。”梁簡干咽一口,準備后抿著嘴沉默想帶過這個窘境。
誰知道那只是一個開端,后面他的操作頻頻失誤,做什么都不是很在狀態,而且也許是老天作對,他做什么都比對方棋差一步。
沈竹的表情也很凝重,拋開梁簡的失誤不談,對面打得確實有點水平,而且操作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