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一局塵埃落定,沈竹才緩緩開口:“保持現在的狀態就很好,我和梁簡打配合,笑笑你適時輸出,彭田打得很均衡,沒有劣勢但也沒有優勢,但這就夠了。”
“王清繼續以團隊為中心就行。”
真到比賽那會,在高壓下沒有失誤就已經夠好了。
方笑笑心里憋了一口氣,他已經很努力跟緊沈竹的節奏,但是她進步得太快,即使是他能做到的也是有限的。
在梁簡來之前,他是隊內與沈竹配合最好的,但是梁簡來之后,他飛快的進步速度已經頂替他成為了與沈竹最適配的隊友。
不滿、不服,但又無能為力。
“……方笑笑,你在發什么愣?”沈竹喊了他好幾聲都沒回應,忍無可忍從桌上拿了顆糖扔他懷里,“加訓兩個小時,聽、見、了、嗎?”
方笑笑回神后下意識接住藍莓糖,笑嘻嘻地看著她聲音脫得很長:“哦……好的隊長!!”
沈竹說完注意力就不放在他身上了,視線在神色不自然的梁簡身上一掃而過后,拆了糖放嘴里咬碎。
“補覺去了,有事發信息。”
覺這種東西,是睡不夠的。
等到訓練室的人零零散散得走完,只剩被叫過來的梁簡還有留下加練的方笑笑時,佯裝的熱情也就寥寥無幾。
方笑笑含著糖自顧自地匹配練習,而在另一邊的梁簡自從目睹過他和沈竹接吻后,看待他也不像看待其他隊員那樣單純的拘謹和保持距離。
更多的是抵觸、別扭,還有……
有的心思不可明說,像是一條警戒線,遠遠豎在那里不能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