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距離不費多少力氣就能吻了上去,沈竹在比賽中節奏帶的很好,在這里也一樣。
摟著他的脖頸不讓他離開的同時與他唇舌糾纏。
梁簡的大腦在一瞬間宕機,但當柔軟的觸感輕松挑起他克制的反應時,一切一切的發展都偏離了既定的軌道。
分開時梁簡還在喘氣,水潤的眸子里帶著迷茫與極其深的欲望。
相比之下沈竹的狀態好上不少。
只是親了一下就懵了?
沈竹看見他發愣的模樣,又湊上去吻著他的喉結,吻得很輕,卻故意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夠了。”梁簡稍微推開她一點,聲音啞得不行。
“你敢推我?”沈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一個地方,看著他的表情帶著些許不滿意,“夠了是吧。”
她笑著,笑容怎么看怎么滲人。
“怎么可能,你還沒徹徹底底成為共犯。”
沒等梁簡揣摩出話里的意思,他的大腿上就被一只腳踩上。
夏天一般都是穿短袖短褲和拖鞋,沈竹也是,但梁簡還不太習慣在不熟的人穿的那么隨意還是正正經經穿了長褲。
“不許動。”沈竹快速道。
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梁簡就停下了起身的動作,手撐在扶手上隱忍著。
直到輕輕腳踩上絕對的禁地時,梁簡眼尾紅的發燙。
還沒踩上幾下,她的小腿就被人扣住然后撥到一邊,不等沈竹發火梁簡就已經吻了下來。
沈竹笨嗎?
作為鴻蒙乃至全國第一野王她有極其強的反應能力與操作性。
但是她怎么就不明白引狼入室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