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撲通撲通得跳不停,好久好久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收拾好心情之后抬腳邁出去,卻意外看見了一個想不到的人――黑沉的眸子總是會想到沈竹的那雙眼睛。
“呀,梁簡?”方笑笑愣了一下溫和笑道,“這么巧。”
“嗯,早上好。”梁簡抿著嘴有些緊張,即使加入了戰隊但親眼看到站在領獎臺拿下冠軍的選手還是會有些不知所措。
“加油訓練哦,畢竟隊長看起來很看好你。”方笑笑歪頭笑了一下,笑不達眼底。
沒等梁簡說什么,或者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要怎么回應這句話時,方笑笑就已經錯身離開去了休息室。
昨晚練到太晚,白天又被沈竹拉著打了好幾局,現在回去補覺。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后梁簡接了一杯溫水,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經過單獨訓練室時腳步一頓――訓練室的門沒關,平時都會帶上以免外面的動靜會吵到里面。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往里面瞥了一眼,就這一眼讓呼吸都停滯下來。
沈竹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也許是想找一個合適的角度所以身體稍微傾斜靠著門的方向,就連座椅也是。
空調還在吹著,也許是怕著涼身前披了一件外套,外套大到能把她完全裹住,從外面看她就像是一個被巢包裹的鳥,恬靜而美好。
外套是誰的不而喻,早上七點一般選手都沒有起床,除了剛剛遇到的方笑笑還會有誰。
不明的情緒又從四肢百骸蔓延到心臟沈竹,扼住血管就連空氣也變得稀薄。
在情緒進步一步失控之前,梁簡放輕腳步離開了訓練室,走之前不忘輕手輕腳地把門帶上。
毫無所覺的沈竹一覺睡醒只覺得神清氣爽,習以為常把外套疊好放在方笑笑椅子上就起身回自己房間換套衣服。
“方笑笑是重要角色吧?”
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