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solo結束后梁簡的表現可圈可點,因為沒有系統訓練過所以玩法中不少自己的“野路子”,但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能與小滿打的有來有回并且打出了一定的優勢,可以說他真的是個好苗子。
21歲也不大,也是個發展發展有好幾年前途的。
教練在一邊頻頻點頭,讓小滿回去訓練后就把梁簡帶出去了。
小滿回到位置后被旁邊的人圍著打聽。
“哎,這誰啊?新來的?”
小滿也覺得有些奇怪,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打得不錯,看起來是非職業,但訓練訓練應該會很強。”
眾人唏噓著,路過這里的方圓聽到了他們的聊天,握緊了水杯沒說話。
而另一邊的教練則是帶他到了另一間訓練室,那里只有五個座位。
梁簡愣了一下,視線不可控的黏在正在操控鍵盤的女生身上。
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沈竹的大部分側臉,優越的五官比照片上的還要精致,長發微卷散在身后,抿著嘴一副不好接近的態度,但又在下一秒玩味開口:“術士在放牛嗎,對面牛頭在牽繩放你吧。”
“嘴臭就拿水洗洗嘴,能被牧師一法杖敲死你自殺吧。”
這些話也落在了教練耳朵里,但他也見怪不怪了,偏頭對著身邊的人說:“這是她們的單獨訓練室,剛剛說話的你應該認識吧,五連冠選手aphreau,這里除了法師方圓都在這里。”
“aphreau說你的風格很契合她,等她們打完你就坐方圓的位置和她們開一把我看看。”
“正好她們下把waw打水友賽,法師位你上去你可以不?”
“好。”梁簡點了點頭,緊張帶來的是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