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的就來餐廳吧,好不容易醒了也該慶祝一下。”
簡單交代完之后沈竹就跟著盛榮去了房間,一路上遇到的人看起來也都認識他,熟稔地打著招呼。
“我負責新人入伍。”見她疑惑,盛榮解釋道,“你要是立了大功,帶著我也有一份功勞。”
聽出來話里的揶揄,沈竹笑了笑:“行,老師一定是大功臣。”
平日的偏見和針鋒相對都像過眼云煙,在此刻他們就是最普通的師生和前輩與后輩。
星艦上的日子也不比荒島上好過多少,每天睜眼閉眼都是背一大堆數據和背景,寫一大堆地方分析,然后熟悉每一款基礎型武器的進階使用方法等等。
專門的人假設各種刁鉆情況然后讓沈竹分析出最優解的做法――這門課還是后來加上的,因為盛榮特地提了沈竹喜歡單挑,他們并不推崇不要命的孤狼打法。
盛榮來看望的時候沈竹還在苦大仇深看著今天沒做完的作業――老師給她留了一個地形圖,然后問她“如果孤立無援,蟲族大軍壓境,退無可退的情況下應該怎么做。”
“戰到最后?”
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沈竹的思緒,也把她從作業中解放了出來。
“嗯……但總覺得不會那么簡單。”
“先別想了,明天估計就能到邊境線,跨出安全區時候就再也沒有退路了。”盛榮深吸一口氣,外面的天黑壓壓地但并不是云雨將至,而是蟲族死去后的碎片。
蟲族受傷會流出綠色的膿液,而生命被終結時則會隨時間化為黑灰漂浮在空氣中。
戰場死的人和蟲族數以萬計,沒有時間清理這些東西一批又一批的人就繼續奔赴新一輪的戰斗。
邊境線沒有明天,也沒有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