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從沒有出過屋子,易感期的alpha粘人程度也不亞于一個沒有安全感的omega。
沈寒那天出去鬼混到很晚才回家,被爸爸關了兩天禁閉,現在一個勁地發信息給她,求沈竹跟爸爸說點好話。
剛準備回復她也無能為力,手機就被另一只手拿走扣在一邊,腰又被環住,楚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沈竹身上。
臉埋在她肩窩深吸一口氣,帶著剛睡醒的啞然。
“……誰的信息?”
“我弟弟,沈寒。”
沈竹習慣性揉著他的發根,猶豫間還是繼續說,“……還有我的母親。”
“嗯?”
嗅到了沈竹話里的深意,楚鈺稍微打起了精神。
“最近前線不太安穩……”
過完戰場這里的劇情就可以換下個世界了
沈竹垂下眼睫松了口氣。
這個世界待太久了。
楚鈺突然從她懷里仰起臉,“你只是學生,上不了前線……”
“你知道是可以的。”
沈竹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我會為我自己爭取的,你不用太擔心。”
楚鈺沉默看著她霧沉的眼,道:“那我也要去。”
“我要親眼盯著你。”
為了泄氣似得,楚鈺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憤憤道:“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這么大義……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告訴我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