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聲音和信息素屏蔽儀失效的時候,那時候信息素應該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加上夏天多雨,而且今晚的雨格外大。
楚鈺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傘,兩個人擠在一把傘下。
“雨也是你考慮好的?”
雨水會沖刷干凈痕跡,而微型屏蔽儀會掩蓋在泥土里,葉子間,或者是下水道里。
“嗯。”
楚鈺垂著眸看著完美的無可指摘的沈竹的臉,目光貪婪地寸寸留戀在眉眼、唇瓣。
“易感期的你和平時的你很不一樣。”
沈竹和楚鈺并肩走著,身旁的人很快就聽出了她的下之意。
“……一樣的。”
楚鈺停下了腳步,扣住沈竹的腰不顧場合把臉埋在她的肩窩。
“不管是不是易感期,我都瘋了的愛你……”
“想……被你占有……”
像對著主人表明真心的犬,楚鈺低聲一遍一遍說著“我愛你”。
“我知道了。”沈竹偏開臉,雨天放縱了很多情緒的增生,黑沉沉的眼落在雨幕中,視線聚焦又失焦,最后只是嘆了口氣,“先回家吧。”
沈竹不明所以地又被吻了下頜,但身旁的人卻腳步輕快。
“嗯,回家。”
……
說近也沒有想過那么近。
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停在一間獨棟別墅下。
拉過沈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很快系統就發出“滴,指紋錄入成功”的聲音。
“不在學校的時候,我都在這里。”
一關上門,落入室內溫暖的燈光下,楚鈺就再也忍不了,哼哼唧唧地湊過去吻她嘴角。
“你想我來找你?”沈竹垂下眼受著吻,手揉著他微濕的頭發和溫熱的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