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氣憋在胸口沒地使,跟就跟了還被發現了,發現就發現了還被摁倒了。
“……看見我你不樂意?”楚鈺咬著牙開口,“不是江汀你很失望?”
“有病?”
沈竹皺著眉松開了他,卻不留神反被楚鈺禁錮在樹干后,兩個人不相上下的身高使得面對面、眼對眼交流沒有任何阻礙。
“對,有病。”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接受了。
但是在聽見訂婚的那一刻,聽見江汀帶著羞怯和別人說,“對,我會是她唯一的伴侶和愛人”的那一刻,他就徹徹底底裝不下去了。
憑什么他只能注視著她,憑什么在模擬大廳他只能站在外圍,又憑什么他一個楚家未來的繼承人只能像個小偷偷窺別人的生活,受盡感情的折磨!
大股大股的玫瑰帶著委屈、嫉妒和侵略性壓上面前皺眉不解的人,楚鈺一手狠狠抵著樹干,另一手攥著沈竹的衣領,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你他媽的明明上的是我,憑什么和他訂婚!”
“………”
呼吸在此刻徹底凍結,沈竹的眼神在剎那間變得危險。
“你說什么?”
回應她的是兇狠的吻,毫無章法咬著她的唇,并且企圖撬開她的齒。
更要命的是,楚鈺似乎易感期到了,玫瑰無師自通纏上了雪松,惹的沈竹后頸也有隱隱發熱的跡象。
“對,我……明明是我……”
鈍感的牙齒對著沈竹的頸間亂咬一通,暈頭轉向找不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