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得對上一雙黑沉的眸子,江汀咽了口口水不再繼續動作。
“就這么著急,嗯?”沈竹啞著嗓子意味不明,尾音像鉤子撓在江汀耳朵邊上。
江汀的理智被燒的所剩無幾,難耐地低頭蹭著沈竹。
鼻尖都是梔子花的味道。
“抬頭。”
江汀睜著迷蒙的眼睛抬頭,然后就被滾燙的唇奪走了呼吸。
“唔……”
江汀剛呼出聲,就被沈竹吻上嘴角,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小聲點小貓,還有別人。”
明明放了信息素屏蔽儀和聲音屏蔽儀,但聽見沈竹的話,江汀還是忍不住渾身一抖,腦子暈暈乎乎地鎖緊牙關不讓聲音發出來。
骨節分明的手略過他的四肢,又順著到他的發梢,然后向下輕按在腺體上,又順著脊背而下,陷入一片溫熱之中。
江汀眼角沁出的淚水被她輕柔吻走,另一只手溫柔、且極有規律地揉著他的頭發,恰到好處緩解他的不安,她的唇從江汀不安眨動的眼睛到緊張泛白的薄唇,最后再次拉近距離湊近發燙的后頸。
手指探到更深層次的地方,同時牙齒刺破表皮,緩緩注入磅礴的雪。
她的信息素好冷……
泄力后,江汀迷蒙著眼想著,癱在沈竹懷里卻又能感受到深重的安全感。
大雪壓松枝,松枝護梔子。
霜雪交融夏日,流出春水雨露。
江汀的手無意識地想順著沈竹的腹部往下,但卻被她不著痕跡握在手里,又放在腰上。
“睡吧。”